沈清点了点头。

        宋徽轻笑了声:“文则兄不知行规吧,这花魁是赎不出来的,老鸨靠着她当摇钱树呢,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给你奴籍?”

        “花魁?花魁不是李慈吗?怎么成李诺了?”沈清问道。

        宋徽很是懂行,道:“这勾栏院子本就是靠美貌定天下,琴棋书画等技能都是锦上添花罢了,李慈姑娘自是被她这妹妹比了下来,而且听闻以往和文人墨客吟诗作对,躲在屏风后的都是妹妹,待到就寝时才是姐姐上,这事被揭发后,众人都在笑话呢,说是姐姐只会以色侍人,为这事两姐妹都反目了。”

        所以以前给她回信的都是李诺,这文墨才情真是可惜了。又想起李诺刚刚说的话,难怪画展的《织梦》也由她演奏了,妹妹突然变美,夺取了姐姐所有的机会,纵使无意的,李诺已成花魁是不争的事实。

        李诺在清晏坊的日子,应是不好过吧。她唯一的亲人也和她反目了。

        如果,李诺当初能依靠自己的才华考取功名,不进入清晏坊当小工,是不是也没有这些事?

        沈清抬眸,眼神中闪过点点星光:“若是太子结党营私,通敌叛国的证据确凿,会是如何的结局?”

        程徹回道;“罢黜储君之位,发配番地封王,一世不得回京,处罚更甚者,降为庶民。”

        她继续问道:“那也就是说,储君将在二殿下和四殿下中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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