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是这样的。”
程徹回复很严谨,不出意外,皇上统共就四位皇子,太子如被废,三殿下又是个痴傻之人,那太子之位自然是在宋屿和宋徽中产生,还能有什么意外。
宋屿开了口:“我对皇城之事不感兴趣,如果我要,早在四年前就要了。现在纵使给了我,我也会退位的。”
原是四年前立储那年,皇上有意将储君之位跨过太子,给二皇子,但宋屿从十岁开始便在大草原上驰骋,随性惯了,长这么大早已是草原的性子,他不愿在这京城内被束缚住,便连夜跑了。
可谁知跑的路上竟遭人刺杀,昏迷数日,幸好被沈清一家所救,才保有一命。
后来立储的消息传来,大皇子宋历上位,但这些年的暗算刺杀却是没有少过,他培养了二十名暗卫也就无痛关痒的凑合对付着。
若不是此次的军衣**案破了他的底线,惹他雷霆大怒,他大概一辈子也就这般防守在内,但这次,他要为了那些冻死在边疆的将士们主动进攻,将背后的蛇鼠一窝一锅端了。
他浅笑说道:“等这件事办妥,我就回我的大草原,看日落,赏日出,好不自在,这汴京太压抑了。尔后顿了顿,看向沈清,半是认真半是玩笑,问道,“事成后,你要不要跟本王一起走啊?”
否则以她的女儿身,被揭发之日就是身首分离之时。而且汴京这囚笼,怎么能锁住她这般灵动的人呢?
他在罗府被救助的那些日子,沈清以为他一直在昏迷,其实在最后两日,他早已醒了,但他不忍心惊扰如此安闲的时光。她和她的祖父在逗嘴,讲着异想天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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