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徹脸盲,他已不记得之前沈清那相好的模样,但记忆好,有两次撞见过他们在树下谈话,听着楼下这内容,应该是之前那名女子无疑。
竟是清晏坊的?看来她还是觉得沈影的中箭和清晏坊脱不了干系。
程徹问道:“这姑娘全名叫什么?”
宋徽诧异看了他一眼,要知道程徹除了案件出现过的女子姓名认得清之外,旁的女子看都不看一眼。看来是听了他的话开窍了啊。
他揽过程徹的肩,说道:“美吧,叫李诺。二十五清晏坊有画展,那天休沐,子由和我们同去吧?”
程徹感觉世间的女子都长得一个样,两个眼睛一个鼻子,没什么美不美的,但唯有沈清不一样,她的一切都是灵动的,每寸都有生气,甚至被他吻过的睫毛都是有生命的,轻颤如蝶般魅惑。
也是很奇怪,他的脸盲在她这里破了戒,她的哭笑,蹙眉,低吟,沉思,每种样子,他都能记得住。
在他眼里,沈清那般,才可以称得上美。
没等程徹答复,沈清已推开了门,魂不守舍地坐在杌櫈上,抬眸问道:“从清晏坊赎个人需要多少银两?”那滴泪珠在她的心尖翻滚,她还是不甘心。
正在给沈清添茶的宋屿,手不禁一抖,全洒了出来:“你是要给刚刚那姑娘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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