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徹将她转正,微抬了抬下巴,指腹点点,含情的眼神向上瞟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也未停,柔声问道:“你觉得算什么便是什么。”
他把定情信物都交付出去了,她还不懂他的心思?
沈清心漏一拍,随后如梦方醒,暗忖道,差点又上钩了,这男人好会打太极,她觉得现在的他们,当然什么也不算啊。
没有告白就不是名正言顺,没有互诉过情愫衷肠就不是恋人,他们这样的,就是野合。
看来程大人是想将她金屋藏娇,不对,这比金屋藏娇还可恶,对外坐实了他们的关系,对内跟她又没有交代,不清不楚。
她也算通过今日之事看透他了。
金顺在外呼道:“沈府到了。”
沈清下车时已是满脸清冷,道:“还望大人日后自重,别做这些让下官疑惑的事。”
说着便是头也不回地踏进了门槛,徒留程徹望着背影奇怪道,这是怎么了?他怎么就让她疑惑了?
沈清一连几天不曾搭理他,还刻意保持距离,见他就绕道走。程徹特意排队去买蜜汁梨球送到沈府,也被吴管家面色讪讪地扔了出来。
他心生疑窦,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但这样下去必是越闹越僵,便去请教了宋徽,毕竟他有过通房,在女子之事细腻比他在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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