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这样回答?”宋徽震惊,他看沈清是男儿,但心思与女子般细腻,而程徹竟回答,你说什么关系便是什么关系,如此不解风情的答案,难怪人家会甩脸不认人。
但程徹未发现有不妥之处,他和沈清都牵手,拥抱,亲吻了,如此亲密,自是相恋。便说道:“有何不妥?”
宋徽叹了叹气,面对如此愣头青,只能手把手带:“她问出这句话,就是为了确认在你心中的位置。你应当斩钉截铁地告诉她,自然是喜欢你的关系。”
程徹大惊,果然是老手,他从未说过如此露骨的话。
宋徽一看他的表情,问道:“你不会都没告诉过她,喜欢之类的吧?你不会都没有表白过吧?”
程徹摇了摇头,他从未追过女孩,不知道女子心中对仪式感的重视,他以为他都下了求娶之意,虽然是在剑下问她要不要做御史夫人,赐她玉佩,虽然是在深夜破窗而入,但这些举动不就是表明他倾心于她?
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将这些情话说出来,放在心里不是更好。
宋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子由对任何事都如此通透,怎么到了此事上如此不开窍,但还算有救,懂得求助于他。
他煞有其事地说道:“明日清晏坊有画展,那李诺姑娘不是邀请沈清前去参加吗?你也一起去,花前月下,吟诗赏画,将马车装饰一番,对她敞开心扉,沈清自会心软,你得让人家受到重视,觉得自己和你在一起是名正言顺的。”
程徹听着听着倒领悟了些,觉得有理,沈清如今是女扮男装,之前的行径,定是以为他对她只是闲时玩趣。但他吻她的时候,她并没有表现出抗拒,而且手上的不自觉攀附在他腰侧,她应该也是倾心他的。
就差他来点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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