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徹抬眸,他已经能分辨的出沈清哪些表情是开心,哪些神态是动怒,眼下便是气上了几分,许是为刚刚的事生气了吧。

        他看着她唇边的姣红,刚刚似是太狠了些,在暗室和众人说得话倒是全发自肺腑之言,靠上那香甜唇瓣,一时情动,竟忍不住肆虐。

        他从未有如此放纵自己的时候,但好像靠近她,他就不受控制。拍了拍自己身边的软垫:“你过来坐,我们说话方便些。”

        “这样说便很好。”沈清是看出来了,这人就是登徒子,她虽对他倾慕,但也不能任由他调戏自己。

        程徹见劝不动,便自己过去了。

        柔声说道:“那面具男的事,四皇子一开始便不知情,他生性纯良,又与杨家小女近日走得近些,难保不会在和杨芸说话间透出担忧,恐是容易打草惊蛇。等寻到好时机,我会将面具男的前因后果这事告诉他。”

        他见她还是眉头紧蹙,以为是在担心面具男逃跑之事,继而说道:“本月二十八,是宋徽纳征下聘之日,夜间有晚宴,到时定是热闹非凡,我们可以趁机再去那暗室探探虚实。”

        沈清点点头,他这般凑近看她,唇边的破皮更是醒目,便拿出青瓷小瓶,用指腹蘸取了小许,欲点在唇角,却被沈清躲过。

        这面具男一事是从民女失踪案牵引而被发现的,四皇子的确不知道有这号人的存在1,宋徽不了解前因后果,程徹说是真的,倒也合理合理。

        可是她就是恼了,她是正经姑娘家,没见过程徹之前,都很少和外男见面。现在,这人还没给她定下名分呢,牵手、拥抱、亲吻全来了便,她心底有些委屈。

        想着就说了出来:“在你心里,我算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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