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冲外屋唤道:“不用,菜色甚好。”

        尔后又转向魏琥:“这迎春楼的服务就是做的到位,来,来,我们喝酒。”

        又灌了两杯,魏琥真如程徹所说,已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沈清悄悄遣散了四位姑娘,听他说道:“沈兄,外人看我风光无限,却不知我好羡慕你能做个小小的巡按使。”

        沈清笑道:“这不是在笑话沈某吧?这巡按使俸禄低,杂活多,有何可羡慕的。”

        魏琥自己饮了杯,大倒苦水:“你以为军供司是什么高枕无忧的地方吗?那是能吃人的,你不跟着一起干,就会如上任监军一样,在这世间悄无声息的消失,他们啊,有通天的本事呢。”

        果然军衣造假案唯一的证人已被处理了,事情的走向和他们预想的一模一样。

        沈清凑近问道:“他们要你干何事?”

        魏琥被酒意涨红了脸,将手指放在嘴侧:“不能说,不能说。”

        沈清又劝他喝了几杯,说道:“魏兄与我有何不能说的,我们连会试殿试都一同走过来了,相当于是上过同一战场的兄弟了。”

        “同一战场,同一战场,”魏琥喃喃道,“他们要我写突厥信,那鬼画符一般的字,我是一点都看不懂,但他们拿着刀逼我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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