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竟趴在桌子上,呜呜大哭起来。

        沈清拍着他的背,现下的魏琥倒和之前她所见的重叠了起来,泪水洗刷了他的腻味。

        让他写突厥信?太子恐是怕事发后,火会烧到自己身上,就让魏琥抄录,到时候真被查出来,就把责任都推给魏琥,说他勾结敌军就是了。

        既然有回信,那必定有来信。找到突厥的来信,就是找到了通敌叛国的实证。

        沈清问道:“那魏兄可见过来信,放于何处?”

        桌上的人还在号啕大哭,眼下看来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沈清便将魏琥送上了马车。

        辘辘车轮碾转在青石板路上,在马车中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眸光一片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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