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魏兄,在军供司如鱼得水,有个好爹就是不一样。”

        果然魏琥惺忪醉眼,摆了摆手说道:“我老爹也就是个小小的京府尹,哪有那么大本事,都是上头有人罩着呢。”

        来了。

        沈清又添了一杯,让身边的姑娘全去伺候魏琥,软玉温香,美酒萦绕,她看着魏琥已完全放松了下来。

        继续试探问道:“袄,那魏兄攀上了哪处高枝,可否引荐沈某?”

        魏琥揉搓着玉手,附在沈清耳边说道:“能有如此本事的,自是东宫那位,军供司都是杨首辅的人。”

        他们猜的没错,背后靠山果然是太子,那军供司早已是蛇鼠一窝。

        又听魏琥道:“但你已在御史台,恐不是太好办,那程徹是狐狸性子,老奸巨猾的狠,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洞察。”

        外面的小厮敲门:“大人,可要再添点菜?”

        这是沈清和隔壁屋的暗号,如要添菜,就表明身处危险。他们现在听不到谈话,定是在那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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