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女子轻拢慢捻坐在边侧敲着腿,她倏尔想起那时程徹说得话:“待看过人情冷暖,方能看出是赤子之心还是幼稚可笑。”
眼下这般世俗的魏琥,视女人为玩物,应是被权贵折服了吧。
她心中苦涩,举起酒杯:“魏兄,你在会试上如此不留余力地帮我,沈某感激不尽,敬你一杯。”
一饮而尽。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酒过三巡之后,话题总算转了过来,沈清说道:“听闻魏兄在军供司高就?真是谋得好职位,不像我在御史台当个小小的巡按使。”
魏辉脸色泛红,看着醉意上来了,轻笑道:“这不是沈兄自己在御前费劲求的么?”
沈清叹道:“一言难尽,谁知道巡按使办的是如此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是北固坊的王大娘家少只鸡,就是思南坊的张大爷家的羊被牵走了,更何况,你也知道御史大夫与我不对付,处处找我茬。”
“我这苦日子是熬不到头了。”
推心置腹完自饮一杯,又示意魏琥也喝。
人呐,最是能在他人苦楚中找到安慰,她就不信魏琥这还不松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