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琥低语道:“坊间传闻新任状元郎身有隐疾,才将杨府的千金推给了四皇子。男人嘛,从哪跌倒就从拿爬起,这四人是从清晏坊定过来的,皆对房中秘术颇有研究,今晚你带个回去,必会让你体验阴阳之合的乐趣。”

        这杨芸当时的一句“不举”竟成了坊间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沈清大窘,忙说道:“魏兄费心了,但沈某的身子沈某自己清楚,何须糟蹋如此美人,把这些姑娘送回去吧,来,我们喝酒。”

        魏琥给这些姑娘递了个眼色,手拿琵琶和古琴的找了个空地弹奏了起来,房间狭促,这一奏乐,两人只能低语贴耳交谈。但在隔壁房间,除了乐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欲给魏琥添了酒,现在得想方设法让他多喝,今晚的目的是从他嘴中套话。

        魏琥冲着另两名姑娘,喝道:“怎么伺候人的?添酒都要沈公子做。”

        沈清手中一顿,但此酒壶乃是阴阳壶,不做任何处理时,倒出来的是酒,旋转壶盖,便是普通的温水。

        她继续添酒,笑道:“麻烦姑娘们做甚,姑娘家就适合坐着,让人看着心中也是高兴。”

        魏琥哈哈大笑,低声说道;“文则兄就是太腼腆了,这女人嘛,就是用来开荤的,你的病都是因为之前只远观引起的,多玩过几回,自是药到病除。”

        沈清强压恶心,看着魏琥,那股赤忱的书生气已荡然无存,模样虽与之前的无异,但却油腻腻地泛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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