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看两人在廊下追逐打闹,程徹这个时候才像个二十出头的少年郎呢,褪去了老成与世故,恣意烂漫。她本来以为程徹是因为宋徽的救命之恩,才不得已做他的幕僚。

        但眼下看来不是,并非宋徽拴着程徹,而是程徹心甘情愿,因为只有在宋徽面前,他才会如此放松,才能真正的做自己,比起程正,宋徽才更像他的兄弟吧。

        手中的这块玉佩,照现在看来,并非如此简单,似是有更深的含义。

        “沈清,跟上,去书房。”程徹的声色都变得欢快许多,如同槐树上的那只雀。

        声入耳里,沈清将玉佩塞入怀中,小跑疾步向前。

        书房内。

        宋徽盘着腿坐于卧榻处,一手撑着脑袋问道:“哥哥怎么还不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下个朝还要回去换便服才来。”

        宋屿也要来?

        沈清垂着眼眸问道:“大人是有何事?”

        程徹将蝴蝶酥推至她眼前,柔声道:“坐下慢慢说,先垫点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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