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神游着,只见宋徽几个大步向前,拾起沈清腰间玉佩,面色大惊:“你,你,你.......”又看着程徹一脸笑意,满面春风,瞬间了然,他竟磕错了,难怪结义那回,他问他们俩愿不愿意义结金兰,两人都不说话,看来那时就两人早已勾结在一起了。

        他哥哥终是错付了。

        程徹紧跟其后,拿着象笏敲打了下宋徽手背,语气略燥:“你什么呀?”

        尔后倾身,语气一变,目光灼灼说道:“你今日穿戴得很好。”揉了揉沈清的脑袋。

        周遭一片眼神闪避,此起彼伏响起阵阵咳嗽声。

        宋徽吃痛,随即放开,满眼错愕地看着程徹:“你竟为了她打我,你忘了本王对你的养育之恩了吗?叫声阿兄可饶你一命。”

        程徹眼梢带笑:“五十两一声,拒不还价,该攒点聘礼了。”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沈清,见后者正看着手中的玉佩若有所思,只是耳尖的促红出卖了她,程徹唇角一勾。

        风起院落,沈清怎会没听到,他说要攒聘礼了,那字字都被风吹进她耳里,撞进她心里。

        宋徽啧啧了两声,“你这孟浪的性子可不随我。”罢了,子由喜欢谁都是他的自由。

        程徹上前假意揍他,宋徽含笑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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