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屁拍的有水平,将沈清和程徹都夸了进去,杜虞在心中为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沈清听闻一笑,仁厚就算了吧,御史大人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先头对她冷若冰霜的模样历历在目,不过近来,倒是缓和不少。

        她心头一动,许多的新任芝麻官都是寒门出身,若要在汴京租个离任职近的房屋,所领俸禄恐怕都不够垫付租金的。住得远,只能天不亮便起床匆匆赶路,休息不够还会影响办公效率,倒不如多添几处官舍。

        但只要一文钱,和她家父当年收取一两银子有异曲同工之妙,沈清点头赞道:“看来我们家大人还是个面冷心热的主啊。”

        我们家大人。杜虞捂了捂嘴,悱恻道,那可不是我家的,那是你家的。

        “谁是面冷心热的呀?”

        沈清回头,是宋徽。从廊下拐弯处还一并走来了程徹。

        沈清和杜虞见礼:“见过四皇子,见过程大人。”

        两人皆着朝服,但那抹紫最是惹眼,欣长直挺,沈清之前总觉得紫色太过艳俗,但穿在程徹身上,反倒凸现了高贵之气。

        都说人靠衣装,依她看,有时衣也得靠人装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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