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坐在杌子上,刚要伸手,却又浮现出他帮她擦唇角的屑渣的场景,脸不禁一红,将蝴蝶酥又推了回去:“大人上过早朝饿了吧,下官不饿,大人吃。”

        宋徽实在没眼看,室内未燃灯,他却把这书房照得通亮。

        把自己都晃的看不下去,走上前,将蝴蝶酥放在卧榻的小案上:“你们不吃,本王吃。”

        在两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宋徽心满意足地吃了一口,说道:“对了,子由,哥哥只说有要事商议,你知道是何要事?”

        程徹将军衣造假案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沈清听得却是战战兢兢,问道:“大人,这等机密下官是不是不能在此旁听?”

        程徹的黑眸噙上了一层认真,说道:“不,你不仅要听,还要好好听,这将是你在御史府接手的第一个案子。”

        沈清了然,这桩案子她必能帮上忙,没准还有哥哥死因的线索。

        正此时,宋屿穿着一身品蓝常服推门而至。

        宋徽上前,一想到他在战前浴血奋战,却收到了用破棉絮稻草填充的军衣,该是如何的心寒,他抱了抱自己的兄长:“哥哥,你受委屈了。”

        “看来都知道了?”宋屿拍了拍宋徽的肩膀,表示都过去了,眼神扫到了沈清,柔和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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