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炎忙道欸欸,他知沈清已打消了自己的怀疑,赶紧起身往伙房走去。
想不清理不清,就把自己放空,用酒将我鲸吞蚕食吧。
庭中小院,海棠花簌簌落下,沈清屈膝端坐在院内,举着酒瓶,一袭白衣,好一个翩翩玉公子。
程徹大步入小院,见到的就是此番场景。
难怪吴管家和晓翠,道炎等一行人在外院苦苦相拦,遮遮掩掩,原是这主子在这一人饮酒醉,好不潇洒。
好啊,昨日相好,今日灌酒,没有先生的日子后,竟如此放纵自己,看他怎么替先生教训这醉人。
他卷起衣袖,抄起身边的树枝,刚想鞭策,沈清抬眸,满是泪痕,程徹怔愣了一下,想是沈清故弄玄虚的把戏,继续往前:“沈影,少给我在这装可怜,大白日的不好好学习静修,倒在这。。。。”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清一个猛扑:“阿兄,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程徹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傻了眼,软玉温香抱满怀,那榛子香混着酒香丝丝绕绕,如眼前人这般勾住心魂。
簌簌衣巾落海棠,似是喝过酒的关系,那一声声的“阿兄”在耳侧更显软糯,程徹的双手不知如何安放,握着的树枝“啪嗒”掉落在地,清脆一声,拨醒了他。
他赶紧拿开沈清抱于他颈侧的手臂,可谁知,眼前人竟越抱越紧,还把双脚跳了上来,软语道:“阿兄,你是不要我了吗?阿兄,你回来好不好?这坛梨花白喝着好苦,没有你送给我的好喝,你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有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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