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徹感觉自己要被勒得喘不上气了,只能反其道而行之,轻拍着沈清的后背,柔声说道:“有多辛苦?”

        果然好用,沈清的双手抱的不那么紧了,但哭声更大了,那泪珠像断了线,顺着她的下巴,贴着程徹的衣领,流淌进他的颈侧,丝凉冰冷,像一根根小针在扎着程徹,他竟有些心疼。

        他们,在泪海上浮沉。

        沈清抽噎道:“阿兄,我真的好想你啊,你怎么走那么远去了。读书好辛苦,考功名好辛苦,应付那御史大夫好辛苦,他还拐去了我们家二十瓶膏药,不对,是二十一瓶。”

        。。。。。。

        好的,心口也不是那么疼了。

        晓翠他们三人好不容易挣脱出金顺的捆绑,赶到时,就看到自家公子像只小熊般攀附在程大人身上,还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在胡言乱语。

        他们赶紧上前行动,一人拿开手,一人松开脚,一人捂住沈清的嘴。

        程徹拍了拍身上的皱皱巴巴,目色犀利清冽:“以后让你家公子少喝点酒,多把心思用在正道上。”

        吴管家擦着汗,颔首道是,赶紧将沈清抬入厢房,那被捂住的嘴里还不老实,断断续续地说着:“你们。。。这帮。。。坏人,为何。。。。要将我和。。。阿兄分开。。。。”

        程徹低头问金顺:“沈先生不是只有沈影这一个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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