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管家上奉了茶水。

        刚一坐下,就听程徹开口道:“文则,这几日会试准备得如何了?”

        沈清没理解他的画外音,会试在即,不好好复习功课,竟还在这里处“相好”?

        她以为程徹是在替家父关心自己的学习进度,便老老实实地回答:“策论和经义已是没问题了。”

        嗬,还真是不谦虚!学子都知道这两大部分是会试的主要考点,只要经义和策论没问题,考中进士是胜券在握。

        她现下是在跟他炫耀,一切都复习完善,所以才有时间郎情意妾吗?程徹坐在圈椅上,猛灌了一口酽茶。

        边上的金顺一听,很是佩服,他当年可是头悬梁,尾刺骨,考了十年,方进了个最末进士,又在御史府摸爬滚打六年,才进到现在的校尉。

        他忍不住顺势说道:“沈公子果然是人中之龙,日后必能大有作为。但千万别进御史台,辛苦不说,俸禄还少的可怜。。。”

        话还未说完,就听御史大夫佯装咳嗽了几声:“最近慎思堂缺个会说话的,看来金校尉很有潜质。”

        金顺咽了咽口水,这慎思堂是御史台的内衙,里有个暗牢,关押的都是魑魅魍魉之人,或是面目可憎或是十恶不赦。审判下来会要你半条命,心脏不好的,可能直接就晕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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