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职志》。”沉声如冰。
金顺立马噤声,这可太熟悉了,这是罚抄必备书籍。想不想起,已不是那么重要了。
李诺在帷幔下已感受远处的焦灼目光,收好青瓷小瓶,她福身:“公子有贵客久等多时,奴家就不打扰了。”
月已笼起,月下的人身影晦暗不明。
“程大人。”沈清再次行礼,想是他踏马而来,必是有要事相说,难道变卦了?她惴惴不安问道,“大人今日来,所谓何事?”
“路过,来送经文。”这声色竟比天上的月亮还冷。
“啊?”金顺不忿,大人怎么学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有跨过三条街,五条巷,从城北到城南的路过吗?但看了一眼自家大人扫过来的沉寂眼神,连忙乖巧的点了点头,“啊。”
想到刚刚不知怎么惹恼了自家大人,所谓言多必失,他还是一切顺从为妙。
沈清愣了一下,倒是没意识到程徹如此在意这经文,她原以为都是御史府内的人替他抄写的。
纵使他有违公德在先,但那也是秉公办案,现下这认错态度还算挺有诚意,听道炎说家父坟茔前还被种上了冬青树,应该也是程徹的手笔。即便是路过,也应当行地主之谊,她便赶忙把两人迎进了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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