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提起佩刀,讪讪说道:“大人,我上府外喂马去。”他已看出大人今日心情不佳,此地不宜久留,一瞬就已从府内不见人影。
沈清不知这两人打的是什么哑语,但作为医者,她第一时间关注的便是程徹的疤痕,她目光灼灼往他鬓边看了看。
“你盯着我看作甚?”
听他这么一问,沈清索性就大方地上前,细察了一番:“沈某看看除瘀膏有没有效果,现下看来,这鸦胆子加进去还真是明智,程大人的小疤已无影无踪。”
程徹看着眼前明净的目光,心中的莫名奇妙的火气,也无故的消散了大半,他的语气不自知的柔和下来:“这样的膏药,你有几瓶?”
沈清诧异,他既已痊愈,竟还向她讨要?看来,第一次贿赂就很成功,送到人家心坎上了。她玉手一挥,十分大度:“晓翠,再去库房拿二十瓶,赠予程大人。”
这火气怎么又升起来了,他不是特殊的,只是批发中的一个。。。。。。
程徹略气恼,摆了摆手:“不必了。”
沈清说道:“大人不用如此客气,外祖父赠了一大木箱的膏药,不用也是怪可惜了。”晓翠闻言赶紧前往库房。
程徹被她的一本正经状给气笑了,那本来孤冷的脸瞬时如烟花灿烂,砸碎夜色,眸底如月华般炫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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