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一大铲子下去,柏木棺椁身已露了出来。
沈清看着程徹的侧脸,这人比她预想中还要凶恶,她甩了甩衣袖,冷冷一笑:“程大人真是白长了一副好皮囊,学着道义廉耻,却做着如此的活计。但若,你这如果什么也没查到,沈家却被人凭空挖了祖坟,也让人看了笑话。这冤,该往哪申?”
静默半晌,四目相对,眼似利刃,只闻雨声。
程徹很少有失手的时候,那些人在查证前,态度比沈清更跋扈。但往往在看到证据后哑口无言,更别提申冤。
所以之前越是嚣张,之后越是没话说。
他眼尾轻提,神色自若道:“沈公子还是多想想说辞,待会回御史台,接受程某审问时,该怎么为自己辩解吧。”
雨渐渐缓了些,不那么急促,开始绵延起来,沈清已双脚湿透,冷冰冰的触感正肆意侵袭着脚底,渐渐从下往上窜入,心情也湿漉漉,冷飕飕。
不肖片刻,坟茔边的金顺发出讶异之声:“还真有夹层,寿材店老板所言非虚。”
话传入沈清耳里,嗬,还真去找过,幸好她早已吩咐过吴管家,如果寿材店老板有疑惑,告知他老家风俗即可。
程徹用雨水净手后,方将夹层的暗门缓缓打开。落在沈清眼里,倒是一副装模作样状,坟都挖了,还做这些虚头巴脑的假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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