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一颗心往上提了提,但面色无澜,稳声道:“敢问程大人,沈某和什么重大案件靠上边了?”

        程徹神色冷然,眸子里噙着冷意:“我怀疑,最近太医院的乌尾丢失一案与你有关。”

        乌尾?什么乌尾?沈清来不及细想,不过棺木里有何东西,她一清二楚,根本没甚么乌尾。

        她稍定了定心神。

        雨越下越大,如同从天上奔涌而来的野马,来势汹汹。

        沈清眼眉低垂,鸦羽般的长睫毛落了点点雨珠,她心中越恼,神色就越淡漠:“且不说沈某根本就不知道这乌尾乌头是何物,但程大人作为家父的得意门生,学得竟是这等卑劣手段,实在贻笑大方,令家父心寒。刨人祖坟来获取佐证,还真令沈某佩服。”

        字字珠玑,字字诛心!

        金顺在一旁替程徹撑着罗伞,都感到羞愧万分,面红耳赤:“大人,我们再从其他处寻寻吧。”

        他不是不知道乌尾如果落在有心之人手上,会给自己的国家带来多大的灾难,但这沈举人说得也有道理,挖人祖坟,实在是于礼不合。

        程徹依然脸不红心不跳,自嘲道:“沈公子似是不知道御史台是何地,也不了解程某为何人。程某为了取证,用的刑讯逼供手段,比这令人不齿的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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