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徹探着头,趴着身进去,夹层内空间极大,都可以藏下一个人,不过里面放着三个金丝楠木的木箱,这木箱倒是眼熟,他儿时在先生的厢房内看到过。打开一看,确实为老人家的被褥衣物,再无它物。不过这夹层内,还是有乌尾的味道,极淡极淡,换作旁人,很难察觉。

        程徹不动声色地退了出来,他按耐住心中的不解,但还是得承认,这次是他失手了。

        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光凭味道,是不足以定罪的。

        他对着沈清行作揖礼:“是程某唐突了。我会将先生好生安葬,为先生守灵四十九日,每日在御史府内抄送经文,送至沈府。”

        他抬眼,见沈清脸色苍白,原本清冷的杏眼更添了一丝寒意,水白水纹长袍,素色鞶带束腰,比昨日见更清瘦了些。

        程徹虽是秉公办事,但左右眼前人是先生的独子,缓声道:“日后沈公子如遇任何麻烦,只要不触及律法,程某定当竭尽所能。”

        沈清眼帘低垂,目光轻轻浅浅落在程徹身上。

        适才他说有乌尾之味,现下又如此诚恳的道歉,看来是未发现异常。而这棺木里,唯一的改动就是昨日夜间,道炎将哥哥迁出了。

        那哥哥所中的箭毒,就是乌尾之毒?

        不得不说,这御史大夫才思敏捷,能屈能伸,只是不知亦敌亦友。但他势必了解这乌尾的来委,看来,得想办法去御史台赋职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