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师兄。”化种雨终是开口,他抬起沾满雪花的睫毛,露出一双饱饮敌血的真红眼眸,“你们不在意那些孩子的性命,我可以理解。”
他身后,那柄血红妖异的长剑似是渴血,如同灵性、邪性,随着风雪吹拂,发出欲战的颤栗。
“但不要忘了,长壹他只是我在外偶遇的一个孩子,他不是已逝师兄们的遗孤,他只是我一个人的传人。”
风与雪倏然变大了,大得让人睁不开人,让人有了一种错觉。
仿佛,那无形的风有了颜色,那雪花的边缘染了新红。
“莫非,师姐和师兄的眼中,已经没有我这个师弟了,竟然连我的传人也敢牺牲了。”
行端低头无奈地笑了笑,眉眼间没有对周围凛然杀意的紧张,反倒全是师兄对师弟的纵容、宠溺,因为他知道——
“师弟呵,要知道你这柄血海剑,仅仅只是人间无敌吧了。”
蔺品负手背立,对化种雨的威胁不屑一顾。
“天下第一的那尊真武神,并不是你。”她不屑,对那柄人间无敌的血海剑不屑一顾,也对行端牺牲命定七人、再修阳煞篇的念头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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