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些在乱世战火中,笑看一抹白荼的少年们,早就已经不在了啊。
多少的长弘侠气,尽消了一句“天上月依旧,不照昔时年”的冷言。
“刑州那件案子都已经结了,为什么还让贰孽家那小子再去一趟?”蔺品对着化种雨随口一提,但是她的目光却停留在行端身上。
察觉到蔺品的目光,行端抢在化种雨开口之前回答道,“是我的意思,是我让小师弟写信差遣贰孽师的。”
“何必惊动那小子,让他察觉我们早已在关注他,难道嫌我们现在的麻烦还不够多吗?”蔺品神情冷淡,双手合捏道印、调息收工。虽然她没有表现出来,但她身边的两人与她相处甚久,知道她已然动了真怒。
“师姐,此事确实是我处理不当。”行端取回插入雪地的青铜长戈,环绕其周的青金晶束随即破灭,“当时只是觉得再放任他不管,怕是要养虎为患,索性就将他和其他六人一起处理了吧。”
收起血海剑的化种雨默默无语,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这位师姐,怕是要真的动怒了。
“呵——”蔺品冷笑一声,那柄冰水凝成的五刃刺戟,随她指节屈合而瞬间破碎,“师弟,你应该是不知道,楚伍、臣陆,皆是一人吧。其他的人,你可以随意处置,但凡是与我有牵扯的人,一根手指头都不准动。”
行端先是一愣,虽然换上副温和的笑脸,“未曾想到楚伍、臣陆竟是师姐的弟子,这件事是师弟有错在先,还请师姐息怒——”
“不必了,你做的很好、很对。”蔺品冷若冰霜,让人捉摸不透她所说的究竟是由衷之言,还是气极时的反话,“我现在倒是明白了,原来你之前对长壹那小子的厌恶,原来不是作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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