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糖在不停地制造着。
岭南气候炎热,秋季压根没甚影响,一车车的甘蔗拼命往霜糖作坊拉。
冯盎亲自坐镇霜糖作坊,在大门外看着汉人、俚獠人汗流浃背地拉着甘蔗入作坊,却都是眉开眼笑的样子,心里直乐。
“你,过来一下。”冯盎和颜悦色的叫来一个獠人。“说说,是哪里的?”
“回国公,小人是北流的。”獠人认得冯盎,当初还在战场上斗过哩。
“额记得你,当初谈殿手下一名勇将,是叫侬高吧?”汪柏涵手按在刀柄上,警戒的意味十足。
“放下,放下。如今侬高是咱们的主顾了,不是当初兵戎相见的时候。”冯盎不以为意地摆手。“侬高啊,怎么想着从北流拉甘蔗过来,路不近,还不好走吧?”
侬高放松下来,笑嘻嘻地回答:“小人家就是北流的,自然不能看着有挣钱的机会,乡邻们还苦苦熬日子,就带着一帮兄弟出来跑单边了。路是不好走,不过额们也慢慢在用水泥修路,这次卖甘蔗的钱,好些得买水泥回去,路再长,能铺得一点是一点。”
“不错!有脑子!回头去水泥作坊那头,跟他们说,额准你们优先提水泥了。”冯盎眼里掠过一丝欣赏。
侬高犹豫了一下,不确定地问:“国公,额就想问一下,额们以后能继续这样,不打仗吗??”
冯盎骄傲的抚须:“能!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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