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报不是朝廷才能弄的么?”陈成可是有见识的,糊弄不了。
“邸报说大事,额们的报纸说小事,东家长西家短,朝廷有甚对民生有利的政策可以解读一下,甚地方丰产、甚地方遭灾,都可以说一说嘛。”王恶懒洋洋的指点,“五文钱一张报纸,怕卖不出去?”
“当然,报童的话,估计你得费点心,收一堆乞儿,让苏乞儿派人教教他们,管他们的吃住、衣裳就成了。”
陈成可是个老行家,闻言立刻盘算了一遍,摇头苦笑:“女婿啊!杀头的买卖有人做,亏本的生意没人干哩!按这做法,三味书屋一期就得亏钱,以后怎么维持啊!”
王恶哈哈一笑:“岳丈你只看到明面上的东西。如果说,页面上的某个地方,固定留给夫人的玻璃店作宣传,俗称广告,夫人以每月千贯的价钱买这位置,岳丈你觉得如何?”
“问题是,真会有这许多广告?”陈成还是有疑虑。
“初期肯定没有,待夫人与额的产业陆续打广告,给他们打个样儿,自然有人会慢慢跟上。”王恶实话实说。
“干了!”陈成满眼的兴奋。
后知后觉的陈成夫妇突然反映过来一个问题,王恶说玻璃店是女儿的?这家伙整的,女儿这是经济独立了?
“哦,一点小钱,她开心就好。”王恶不在意地挥手,逼格满满。
岭南,高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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