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德和见她样子,想笑又不敢笑,颤颤说:“二、二小姐,您要把粟米饼泡粥里,泡软了才能吃......”

        席月把粟米饼丢回木盘,端起那个黑乎乎的碗,怎么看那碗都像万年没洗过的样子,还不知道被多少张嘴巴吸溜过,她一阵强烈恶心,重重又放下碗。

        一时间,食欲全无。

        “二小姐,您不吃吗?”

        于德和皱眉:“不吃的话,一天急行军下来,您支撑不住的!部队要到晚上驻营,才会埋锅造饭。”

        是了,古人一天只吃两顿。一天三顿,为富人的权利。就算是士兵,也只能在需要上战场的时候,才有机会加餐。

        可是,席月又瞧了眼所谓的早饭......她当真无法委屈自己的胃。

        摆摆手:“不吃了,你端走吧!我自备了干粮,待会我吃我自己带的就行。”

        于德和下意识舔舔自己的嘴唇,犹豫一下,问:“那......二小姐,您的这份,能给小的吃吗?”

        席月一怔,看向他:“士兵每人每天配给两斤粮,你们不够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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