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德和连忙点头:“够!怎么不够!只是......小的若能每日嘴边省下两口,一个月下来,也能存上那么点粮带回家,够小的媳妇孩子们嚼用了。”
“......你不嫌弃,拿去吃吧。”
席月内心有些复杂,看着于德和欢欢喜喜端起托盘。她走到床边,解开行李,从中抓出两大捧肉干,过去放在他托盘上:
“这个,你也拿去尝尝。我姨娘亲手烘烤的,味儿可香了!”
于德和两眼放光,一瞬不瞬盯住肉干,迭声说:“谢谢、谢谢二小姐!”
抱住托盘不舍得放下,就这么弯腰,打算深深鞠躬下去。席月拦住他:“不用谢,你快去吃饭吧。拔营起寨的时候,你再进来提醒我。”
于德和千恩万谢出帐了,席月叹口气,坐在床边,用自带的水囊吃了两块点心,几根肉干,本来很好的味儿,却不知为什么如同嚼蜡。
真是她太矫情了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原来不知不觉,她已忽略了底层劳苦大众的艰辛。
重新拿出元嘉汇总记录的那张纸,凝思:每人每日配给两斤?能上涨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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