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
席月冷冰冰叫住他:“四百骑兵:每人每日配给粮两斤、战马六斤;酒、茶、肉干不在列。骡子每日配给五斤、精饲料也不在列。”
“我容许你的误差:每日总粮草最多损耗十斤或则二十斤数,超过这个范围,你自己去向军法官解释吧!”
粮草官霍地回身,两眼瞪得老大。
“出去!”
席月嫌恶地看了他一眼。
于德和立在旁边,把托盘小心翼翼放桌子上,搓着自己两手,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粮草官很有些狼狈地离去。席月暗哼一声:跟她玩心眼?呸!
捻块粟米饼放进口中,嘎嘣一声,差点没把大牙崩落,痛得倒吸凉气捂住嘴,捏捏跟砖头没差的所谓粟米饼:
“这、这什么东西啊?于叔!你给我送的什么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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