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明明已经知道那些事……他想起从王婉娘处回来的那个晚上,风很大,他整个人都是麻木的,至今不想也不敢去深思,更不敢去求证。
她现在却在拣他的痛处戳。
余鱼见他一时不说话,哼了一声,“不敢承认是吧?白玉楼,我还以为你是个无坚不摧足智多谋什么也不在乎的洒脱人呢,搞了半天是个敏感多疑内心脆弱只知道蹲在墙角儿自己憋屈的小白花儿啊!”
白玉楼被她一字一句的戳心话刺得险些站不稳,愕然道,“你胡说些什么……”
“是不是如此,你心里最清楚!”余鱼瞥见他受惊的眼神,心有一瞬间是揪起来的,但这些事在他心底里压了十几年了,再不翻出来抖抖晒晒,八成都要腐朽生芽了。
“总是小心翼翼的避开这些,没用!如果你一直这样不敢面对现实的话,永远都不会得到发自内心的快乐的。”
白玉楼猛然看向她,“什么现实?”
“就……”
余鱼被他问得窒了一瞬,这本该是心照不宣的话,他却似乎破釜沉舟,非要逼她亲口说出来。
“你……小时候被平王欺负过的事!”
话音落地,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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