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楼原本呼吸有些沉重,伴随着她这句毫无遮掩的话,他忽然一下子冷静了下来,眼中的急切和慌乱没有了,只剩几分浅淡到疏离的平和。

        余鱼暗骂自己不够含蓄,但对于白玉楼这样高深隐忍的人,她不说,他恐怕永远都不会说。只得硬着头皮,低声道,“我不是故意要揭你伤疤,但我们……你一直后退,我想大抵因为此事,我原本想慢慢让你明白,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可我性子急,忍不下去了。”

        “那是哪样。”

        白玉楼语气中有些冷淡,“你若不是心存芥蒂,何必还特意去跟白敢先打听了这些龌龊事的详情。”

        他果然知道了!

        余鱼被他的语气所感,有些伤心道,“我只是好心,想帮你解开心结而已!”

        白玉楼不为所动,提醒她道,“是么,你仔细想想,你从一开始见面对我就是鄙夷的态度,甚至直到方才,也是第一时间怀疑碧落的消息是我给平王的。”

        原来这人这么记仇的,可他怎么不记得自己对他的好呢?她也替他说话,给他送暖玉,担心他的身体……余鱼突然委屈,眼眶一热,喉头发紧,费力道,“是,我方才是怀疑你。”

        白玉楼自嘲一笑。

        他们终究只是利益合作的关系,从情感上讲,并不是什么自己人,她永远也不可能像对汪小溪方怜怜那样对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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