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平王他们是真的不知道爹娘还活着的事,余鱼不动声色地喝口茶,“我又没有钥匙。”
他说出如此惊天的秘密,余鱼却并未有多少震惊,说明她应当也知道很多了,但没关系,他手里还有的是她感兴趣的消息,白敢先古怪地笑了一声,“你就是钥匙。”
余鱼这回惊讶地抬眼看他。
“那机关需要用赵家人的血,余姑娘身为养玉人留存在世上唯一的血脉,可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余鱼拿起杯子喝茶,遮住半边脸——难怪平王要杀白敢先灭口了,他竟知道这么多!这事连她都不知道,估计爹是打算寻完碧落亲自去开宝藏的,因此没告诉她。
难怪梁文道要跟爹说把她留下呢,毕竟两把“钥匙”要都离了身,可能会不安心吧?
不过白敢先是站在对立方,把梁文道揣测的太坏了,梁文道也是替朝廷办事,而爹娘也默许了将宝藏给他们,因此她的怨气倒没有那么大,可是平王那边……她想了想,问道:“他们怎么确定我是养玉人的女儿?无凭无据的,这么大的事,敢赌?”
白敢先哈哈笑道,“平王这边有白玉楼替他查证,没谱的事不会做,自然是有底的,而梁文道多半是猜测试探了,毕竟扳倒平王才是他的首要任务,这事完了才能谈其他。”
余鱼沉默了一瞬,更在意另一件事:“你是说,白玉楼早就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白敢先颔首,“不然呢,余姑娘以为为何他要跑去雪月天宫跟你定亲?真当是我为了钱将他卖了?咳,当然了,我也是为了钱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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