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敢先看了一眼婉娘，不知怎么有些尴尬，“但是，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平王怀疑起你的身份，想派他去查证，顺便把你给拢过来。”
白玉楼一开始拉拢她，当然不会是为了平王，他身中奇毒，莫非是为了找自己帮忙解毒？
余鱼喃喃道，“那么早就……”
平王可真沉得住气！这样的人，有点可怕啊！
可白玉楼当年还那么小，还是吵闹顽皮的年纪，竟会去替平王做这等事，而且师父竟然也信了，白玉楼现在是心机深沉没错，但她不信几岁的时候他就这么厉害了，还能瞒得过明察秋毫的师父。
“余姑娘还不知道吧，我虽然一早就替平王做事，但平王更看重的竟是一个小娃娃，这里边的缘故……”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其实我年轻的时候也很英俊，但对于平王来说，年纪还是太大了。”
婉娘笑道，“现在也英俊。”
白敢先摇头笑道，“现在老了，更别提了。”
余鱼却笑不出来，之前汪小溪说过白玉楼和平王之间畸形的关系，所以她隐隐约约明白了白敢先话中的深意，不禁紧抿嘴唇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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