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的事,大多数的巧合,其实都是人为。”白敢先笑道,“比如余姑娘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卷入此中,你以为你遇到汪小溪是巧合么,并不是。余姑娘好好想想,若没有汪小溪,你怎会得知平王一事。”
的确如此,可是……
余鱼想了想道,“若如你所说,梁文道怎么知道我就会信汪小溪的话甚至帮他的忙?我可是魔宫的坏人。”
婉娘接话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何况汪小溪是江湖上有名的玉面郎君,对他不动心的女人鲜少,就算余姑娘没有正义之心,也难免有好色之心。”
“咳咳。”余鱼闻言呛了一下,这婉娘也太直白了吧,是不是感同身受了?毕竟白敢先除了长得好一点,也没什么可取之处了。
“你是说梁文道对我用美男计?”
“有可能。”婉娘耸耸肩,“就算不是,也没安好心,再说一计不成肯定还有别的计谋托底,像他们这种老谋深算的人,怎么可能只做一手准备。”
这话有道理,只不过白敢先虽然两手准备了,还是被人揪出来了。而平王,在朝廷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人,更不会只走一条路了,眼下他上京的计划暴露的这么明显,刨除对白玉楼的信任看,倒颇有一种反诱之嫌,令人有些不安。
余鱼定了定神,“这么说来,梁文道不仅是要考察汪小溪,还需要我做什么事?”
白敢先点头,似乎这次倒是想真诚合作了,因此毫不隐瞒道:“自然是想要钱,他通过陆盟主得知玲珑玉背后隐藏着巨额宝藏!同样的,平王通过方圆也知道了宝藏的位置,碍于有机关,贸然进去搞不好死无全尸,所以需要开机关的钥匙,而养玉人离世,这二人只得双双将希望寄托在余姑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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