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说了,我根本不想做皇帝,更不想娶她,所以别打我的主意了。”

        “你直接就这么跟她说的?”

        “是啊,”汪小溪眨眨眼:“我得把这个退路给她封死啊,要不然她还做梦自己有当皇后的可能呢。”

        汪小溪认为,现在主动权是在自己这边,恩雅急于寻找出路,他封死了这条路,她就只能彻底死心,最大限度保住自己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她说此事重大,还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不过,我估计她很快就会考虑好的。”汪小溪神秘一笑。

        听了这话,余鱼就知道汪小溪这边还有后手等着,想逼的恩雅别无选择。

        她却在心中暗暗摇头——这并不一定是恩雅心中真实所想,只是她想让汪小溪和梁文道看到的部分罢了。这个女人亦聪明得很,知道他们不好糊弄,对她存有疑虑,便配合对方做这出戏,给他们一个相信她的理由。

        余鱼叹口气,这年头,双方连想要合作都要耗神费力的试探来试探去,好像不这样做就没底,真不知哪里还有真心。

        不过,汪小溪和梁文道若真能将恩雅拉过来,扳倒平王轻而易举。

        她忽然想起暗香那日说的那句话,忍不住问道:“汪小溪,你有没有想过,假如你真是平王的儿子……”

        话没说完,汪小溪瞪大了眼睛,抬手在她眼前挥了几下,好像她是一个盲人:“你没事儿吧?吃错药了?”

        余鱼打掉他的手,垂眸:“我是说假如,假如不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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