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汪小溪还是大大摇头,“假如这样的问题最没意义,因为假如并不存在。”

        “那……万一存在呢?”余鱼锲而不舍地追问道:“你是会继续给你娘和外祖父家报仇,还是会认下他这个父亲?”

        “认贼作父?”汪小溪拧着眉毛寻思了半晌,皱着脸看她:“啧,你是怎么想到角度这么刁钻的假如的?”

        余鱼背着手往前走:“汪小溪,你犹豫了。”

        汪小溪呆了一瞬,追上去揪她辫子:“那又能说明什么,正常人都会犹豫吧,就你这小脑袋瓜子异想天开。”

        ……

        余鱼很快就知道汪小溪的缺德计划是什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茶喝多了,精神得睡不着觉,半夜出去上厕所,无意间看到一个丫鬟鬼鬼祟祟地摸进了古拉的房间……余鱼抬头看看天色——这时候进男人的房间,应该不是去探讨人生的吧?

        第二天一早,余鱼还没睡醒,怜怜“咣咣咣”敲门,迫不及待地跑来跟她报信:“昨天客栈出大事啦!你还记不记得恩雅旁边那个大块头古墩,原来他和恩雅关系果真不一般!”

        余鱼一边栽栽愣愣地起床洗脸一边听她说。

        “昨天晚上古墩背着恩雅在外头找女人了,被恩雅抓个正着,当下就把他们俩暴打,你别看他长那么壮,都不敢还手的,还叽里咕噜的一顿解释,恩雅都不耐烦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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