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连逍遥散人都亲口证实了,他上平王府采花那些小妾都不带反抗的……况且这些事,本来也不算秘密,在百姓中稍微打听打听也能知道一些,只有那些外邦人不知情罢了。”
余鱼“呵”了一声:“逍遥散人也够惨的,替你们白白做了这么多事还是要死……再说,恩雅就信了?”
“他作恶多端,也算临死前积了点儿德。”
汪小溪道:“而且,这话又不是瞎编的,尤其白玉楼,我承认……他也算个厉害人物了,你想想这样的人怎么会心甘情愿给平王做走狗,还不是因为有这层关系。你记不记得在顺州府的时候,知府和阁主拿我说道儿,说终于又有人入了王爷的眼了?之前还有一个,说的就是白玉楼咯!别看平王不行,对脔宠要求还挺高的呢,一般人还真看不上。”
汪小溪自顾自说了半天,没得到回应,回头一看,那丫头还站在原地。
于是半开玩笑道,“是不是特别震惊?怪不得白玉楼不愿意去岚院呢,专门伺候王爷的人,去了别人也不敢碰啊!恩雅知道这些后,脸都绿了,一点儿都不想嫁过来了,你是没看见她……”
余鱼打断他:“你的意思是……恩雅因为平王不能人道,所以不想再跟他合作了?”
“你以为呢!西戎女子可强悍了,并且十分看重这方面的事……恩雅要还是公主,可以招驸马,还能养面首,现在呢?她是要过来做王妃的,到时候平王怎么胡作非为都行,她却不行,你觉得她那个脾气能忍下?再加上古墩古拉兄弟二人本就是她的裙下臣,到时候不能一同进府,她怎么舍得?而且,就算平王起事成功,那老狐狸得了权反不反悔还不一定,退一万步讲,即便她真能如愿做到皇后,最终也需要一个孩子。”
汪小溪摇头叹道,“所以这里边的变数太多了,西戎王本也是拿这个女儿在赌,反正他女儿多得很,想必恩雅心里也很清楚,可她却不想拿自己赌。”
余鱼忽然想起卖香粉那女人说的话——都是父亲和兄弟的跳板,用完了,一脚踢开。
按照汪小溪的说法,恩雅其实一开始就权衡过利弊,并不愿意嫁给平王,但她没有话语权,西戎王不同意,正愁没有办法脱身,汪小溪就送上门来了,所以她一开始是打上了汪小溪的主意——嫁平王不如嫁他儿子,只要汪小溪婚后不干涉她的事,她就可以和汪小溪做一对表面夫妻。
她既然有这个打算,将来肯定要想办法除去平王的,就看汪小溪肯不肯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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