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怜点头,“师兄虽然从不主动惹事生非,但也不是别人欺负过来闷不做声的人,更不会任由我天一门被他人说嘴儿。”
“那么早你就觉察了……”
“是啊,我窝火也没办法,只得说服自己师兄他是为了我爹着想,毕竟我们门内内讧的事,你也知道。”
提到门中的糟心事,怜怜眼中闪过一丝愁绪:“在那之后青云师兄便有些神不守舍,他很少这样……今早进山时我就有不好的预感,因为青云师兄记性好,记武功招式一等一的快,他绝对不会犯记错路这种低级的错误……我这么胆小又没用的人,怎么敢去捉灵蛇,只是既然师兄那么想进山,我就顺着他的话说了。”
“你可真傻。”余鱼皱眉不赞同,明知道青云举止异样,还要主动往坑里跳。
“因为我也想知道师兄到底要做什么。”怜怜伸手拉着余鱼的指尖,“余鱼,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昏迷了以后,师兄他做了什么?”
楚楚大眼中除了急切,还有慌张,明明白白地写着既想知道,又害怕知道,看着十分可怜,原来怜怜并不傻,只是习惯装傻罢了。
余鱼突然有些心疼这姑娘,回身怒目而视——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汪小溪一惊,向后一仰,胳膊肘就杵到了林小木的下肋,林小木抱着肚子扶着门框,幽怨地看了余鱼一眼——这丫头下次突然回头的时候能不能来个预警?
话说到这份儿上,循序渐进似乎是不可能了,余鱼吐了口气,把平王不满天一门不合作,指使斩月楼的白玉楼打压天一门,到青云做内应帮白玉楼设计,直至雪云想侮辱她来要挟方圆原原本本地跟怜怜说了,当然,雪云那一段只简单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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