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怜沉默了良久,抬眼看余鱼:“不像我想象得那么好也就罢了,只盼他别像你们想象得那么坏。”

        余鱼勺子一抖,一颗馄饨命不该绝,咕噜噜地掉回到碗里继续泡澡:“你……你知道什么了?”

        汪小溪这长舌妇!

        余鱼回身一个眼刀,吓得在门口偷听的汪小溪一个激灵,往后一退,扎扎实实地给了林小木一脚,险些把他大脚趾头踩断。

        林小木忍痛捂嘴,狠狠拧了汪小溪的大腿一把。

        “没人跟我说什么,”怜怜赶紧替汪窦娥洗刷冤屈:“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朝夕相处的人,总会有感觉的,我觉得青云师兄最近很不对劲。”

        “……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他不对劲的?”

        “上次在茶馆里我被别人欺负了他也不吭声的时候。”

        “那三个白衣人?”

        汪小溪说白玉楼有三大影卫来着,如今看来,那戴帷帽的女子应当就是绮罗,既然是白玉楼的人,白衣少年说的话就值得深思了,他说什么来着,余鱼撑着下巴想——名不正言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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