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怜怜闭了闭眼:“雪云么。”

        余鱼回想起那咸猪手还摸了自己好几把,顿时身上糊了一层猪油似的难受,雪云那个形象,真对不起这么个有仙气儿的名!

        “雪峰师叔一直都不服气我爹的,这几年很多事端也是由他挑起的,我爹去参加夺宝大会之前,他还曾说我爹没有儿子,不如让雪云师倒插门,将来好继承掌门之位,最近雪云看我的眼光也很可怕……我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不敢独自留在门中,才决定跟青云师兄他们一起前往龙啸山庄的。”

        “呸,好不要脸,打得好算盘!”余鱼唾弃道。

        “雪云那个不成器的样子,我爹自然不同意,雪峰师叔便耿耿于怀,得知我爹此次去龙啸山庄是有意要和陆盟主议亲,他很是着急。”

        “所以就用这么愚蠢又下三滥的招数对付自己的同门?”余鱼鄙夷。

        这些“名门正派”究竟是怎么了,除了斩月楼投靠反贼,天一门里竟也有这么多的龌龊,不知道这馊主意是那对肥腻的父子想的还是白玉楼青云那对不辨正邪的主仆想的。

        怜怜神色戚戚,分明是伤怀于青云的背叛:“招数虽愚蠢,有人接应也一样能得逞。”

        余鱼只得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斩月楼归顺了平王,青云又归顺了斩月楼,说到底就是一个利字,这样见利忘义的男人,不值得你伤心,把他忘了罢。”

        怜怜道:“说起平王,我倒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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