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趁机脱身,斜了他一眼,“老色坯,这还不都怨你?你但凡来得勤快些,也不至于如此……你当我不想你?别急,成事之后咱们有的是时间。”

        “那你用手……”

        陆夫人默了一瞬,过了一会儿,屋里便传出一阵不可描述的男人的喘息声。

        余鱼一下就想到了在顺州府衙那夜汪小溪给平王下药之后平王的反应,顿时脸上烫得跟刚出锅的山芋似的——要是只有她自己听到也就罢了,可身后头还有个大活人呢,而且还是个男人,真要命了!

        尴尬地往前挪了挪身子,慌乱间,竟然好死不死地碰到一根树杈,一个果子“啪嗒”掉到了地上。

        白敢先听到声音胡乱盖下衣服,大喊一声,“谁?!”

        余鱼往后一缩,想借由树叶遮挡一下身形,却正撞到白玉楼胸前,后者并未拒绝她的“投怀送抱”,顺势将她揽到怀里,余鱼忽觉浑身一凉,下意识要挣开,白玉楼警告地在她耳边“嘘”了一声。

        余鱼不敢动了,僵硬地半靠着他,后背甚至能感到他骨头的轮廓,硌得慌,心想白玉楼真的是太瘦了,她很少在饭厅碰到他,这人应当不爱吃饭,李大厨那么好的厨艺都吸引不了他——这人定是矫情挑剔又难伺候。

        白敢先抚平凌乱的衣衫,冲到门口四处张望。

        余鱼往下扫了他一眼——外表看起来是个君子模样,方口阔耳,十分端正,若不是方才偷听了那些话,再加上知道斩月楼对天一门的所作所为,很难想象到白敢先骨子里竟是这样虚伪恶毒的坏人。

        白敢先眯着眼左右查探了一番,没看到人,视线就渐渐往树上移去,余鱼有些紧张地收敛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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