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余鱼听得心跳加速,陆夫人打得好算盘,难怪有句话叫“最毒妇人心”,看她急得这样,真是恨不得陆盟主立马死了。
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这位唯唯诺诺的“奸夫”,居然是已经“离庄多日”的斩月楼楼主白敢先!
她抿唇回头,白玉楼神色淡然,仿佛刚才听到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白敢先似乎终于被陆夫人说动了,“主意是好主意,不过方圆没你想的那么好糊弄,容我仔细安排一下……再等几天。”
陆夫人见他答应下来,也松了口,“一年多都等了,不差这几天了,就再给你几天时间,你紧着点儿!可别忘了当初怎么跟我承诺的,大业成了之后就娶我做续弦,堂堂正正地做盟主夫人,再不让我受委屈了。”
“不能忘,如烟为我忍辱负重辛苦了,我要负你还是不是人,到时候天打雷劈……”
陆夫人伸手去捂他的嘴。
余鱼正歪头认真听着,屋里两人却没有下文了,只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啧啧的类似口水的声音,不免纳闷地看向白玉楼,“怎么不说了?”
白玉楼沉吟一瞬,低头看她,淡淡道:“正事说完了,该办闲事了。”
这时又听到陆夫人说话,似乎在推拒什么,还有点上不来气,“……别,我身上不太方便。”
白敢先不满,从她脖子上抬起头来,声音急促,“怎么每次都这么不赶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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