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敢先的武功在武林之中能排到第三——当然此排名不计“邪门歪道”,应当是不错的,她这方面好胜心不强,没有跟他比试一番一争高下的欲望,亦不想此时暴露身份,自然还是跑路为上,便在心中暗暗祈祷白敢先轻功不行。
白敢先却突然冲她所在的这棵大树怒斥一声,“还不快滚出来!”
余鱼急急忙忙就要往墙外跳,白玉楼一把将她扯住,她不明所以地挣了一下,低头见他手指纤长但指骨也是清晰可见,只包着一层薄薄的皮肉,一时有些分心。
与此同时,有个人战战兢兢地从树后走了出来,一看却是马管事,他似乎吓坏了,两腿交叉打着花儿:“白楼主……是我。”
白敢先沉着脸,“鬼鬼祟祟的,你来干什么?”
马管事哆哆嗦嗦道,“……有、有些账目的事要禀报夫人。”
陆夫人这时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见马管事似乎松了一口气,抿了抿有些凌乱的头发,站到他身边,嗔白敢先:“马叔是自己人,你凶什么凶?”
白敢先刚开个头,就被马管事打断了好事,心情不爽快到极点,绷着一张脸问,“什么账非要现在报不可?”
马管事忙从怀里掏出个账本递过去。
“走!”
白玉楼低语,趁这机会拉着余鱼跃下墙头,二人一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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