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奕目视她上前,将手里的剑递过去。
“会使剑么?”他问。
瑗宛摇摇头,有点茫然。
“你知道,他若不死,你只要活着,逃不开他纠缠。”夏奕嘴角噙着抹凉笑,玩味地凝视着少女。
瑗宛目露挣扎,瞧瞧剑尖,又瞧瞧郑敏。
后者瑟缩了一下,意识到夏奕这是要做什么。
夏奕又道:“你父亲陆子昂,死在密州河上,你可知,当日船只是怎么坏的?”
瑗宛震惊地看着夏奕,他父亲是在外出公干的路上去的,说是失足掉下水,因天雨风大,水流太急,没能爬上来。
船坏了?
是船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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