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奕慢慢舒展开眉头,左臂搭在扶手上,斜目瞧着瑗宛的反应,“他去密州做什么的,你可知?”
瑗宛目光微漾,定定注视着夏奕,听他缓缓说,“陆子昂发现江南漕务和矿山上的一些问题,递折子上京,被陛下秘密召入京城。就在那路上,船只被人凿开一个洞,他被人锁在船舱里,挣脱不出,随船一块儿沉了下去。”
他这话说得何其残忍。
瑗宛想像那场景,父亲被锁在船里,活活看着水漫过脖颈、头顶。他明明会水,水性不赖,当年都说他溺死了,她那时才七八岁,从来没想过这里头的不妥之处。母亲为了兄长失踪的事操心,整天浑浑噩噩,听闻父亲去了,也只是伤心的哭。
真相竟是这样。
夏奕绝不会无缘无故提及此事,除非……
瑗宛挑眉去瞧郑敏,后者脸色灰败,有些心虚。
可见,没错了。
父亲是给人害死的,幕后主使就是郑敏。
她手里的剑颤了颤,心中充满了恨,脚步挪近一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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