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奕靠在椅背上,似乎有点累,闭着眼道:“本王知道,你们这些阉狗向来捧高踩低,主子显露一成意思,你们就要抢破头去替他做十成。不过本王这人素来狭隘,他们的错本王要追究,你也不能幸免。”
夏奕说完,就扬扬手,属下上前来,他顺势抽下那人的佩剑。郑敏知道自己逃不过了,好死不如赖活着,便是没了权势,留条命也好。他匍匐着过来,慌忙叩首,“王爷,这些年臣在京城,掌握不少那些大臣的秘辛,臣愿意向王爷投诚。您出入京城,对后宫前朝派系不清,臣愿做您的眼睛耳目,替您严看着他们。他们的把柄都在臣手里,王爷您拿去,将来这些人就不敢造次,还有梁王、梁王殿下……他才从云州离去,想必走得不远,王爷要铲除异己,不能错放了他,王爷……”
夏奕不理会。
郑敏所说的这些事自然是紧要的,过去多年,京城各处的情报他都紧密掌握着。换成旁人,怕是巴不得从郑敏手里套消息。
可夏奕不是旁人。
他对那些秘辛、把柄,派系,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自有叫人听话贴服的手段。不需要一个阉人来替他铺路。
夏奕手里握着剑,顿了顿,似乎思索着什么。
郑敏以为他被打动,忙提高了声调说了更多,夏奕充耳不闻,回身瞥向角落里站着的、目光幽幽藏着忿恨的女孩儿。
她厌恶郑敏,适才险些受辱。她的名节清誉,都坏了。虽然那个“陆瑗宛”已经死了,可她还是无法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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