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娇娇眯了眯眼,事出反常必有妖,之前一年云桂香没少拿傅晨寒家穷嘲笑她。

        “对了,姐,爸上回来信说阿姨升职当副厂长了,想让你过去一块生活,让我问问你是怎么想的,他好给阿姨答复。”

        云娇娇将刘秀芬拽袖子,云桂香给予安抚的小动作收入眼底,心底溢出一丝冷笑。

        刘秀芬怕她去,云桂香盼她去,越显得这事有古怪。

        “去省城得开介绍信,你要定下来,让姐夫和大队长说句话,反正他经常跑外面,熟悉流程,姐夫是吧?”

        男人冷不丁投来的视线让云娇娇忍不住打了个颤,他俊颜沉如冰山,本就是淡漠疏离的性子,这会儿看起来尤为阴鹜吓人。

        不等云娇娇开口,男人生硬地说明自己的来意:“我临时借了个住处,来接娇娇回去。”

        院里香椿树上住着几只知了,一声接一声的清脆叫声像平静湖面上泛起的波澜,打扰了一池平静。

        男人扶着云娇娇进屋,她心里一阵痒,想蹭蹭他,可一看他那冷巴巴的态度就别扭,干脆也绷着脸。

        傅晨寒站在逼仄的小屋子里,她指哪儿收拾哪儿,自然也瞥到了那碗清到见底的米粥,瞬间整个人身上弥漫着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寒意。

        云桂香顺着男人冷厉的视线看了眼碗里的汤,冲着刘秀芬不高兴的扭了下身子,刘秀芬更加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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