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越病越显娇气的美艳女人,不满地瞪着他,理直气壮道:“没听到吗?都是应该的,人家不觉得累。”
云娇娇当狐狸那会儿就知道钱是人类的流通货币,进景区、买吃的通通都要钱,尤其在眼下这种穷的掉渣渣的年代,谁家钱票不是攥在自己手里,就算给人也要看给谁,两碗稀的能数清米粒的粥值五块钱?
她才不会当闷葫芦吃亏,实话实说:“辛苦刘姨灌了我几搪瓷缸水。”
傅晨寒漆黑的瞳孔微缩,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
云娇娇只当他对自己的行为不满,鼓了鼓腮帮子,甩了他一个白眼。
傅晨寒微怔,不动声色地抿了下嘴角,勾起手指摩挲了下鼻头。
他头回见云娇娇当着他的面露出娇憨可爱的神态,美目流盼,巴掌大的小脸透着惹人怜爱的苍白,扯了扯嘴角,从怀里拿出肉票和两块钱塞给侄子:“去买一斤肉。”
刘秀芬眼见到手的钱飞了,女婿也不再提这回事,心里越发不舒坦,态度也不像刚才那么热络,冷眼瞧着女婿弯腰要收拾地上的狼藉。
“姐夫,我来。”
旁边的云桂香蹲下来将肉捡起:“这事怪我,我要是步子重些也不至于吓到他,洗洗还能吃,我一会儿重炒个菜。”
刘秀芬错愕不已,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丫头平日里没少嫌弃这个姐夫穷酸,今儿怎么转了性子?舍不得亲女儿脏了手,她要帮忙还被拒绝:“妈,你去熬点大米粥,姐刚醒,吃点这个好养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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