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傅俊刚也买了肉回来,傅晨寒将云娇娇少的可怜的随身物品收拾好,正色道:“娇娇受了伤,又是这个家的孩子,不求你们多上心,好歹一日三顿饭让她吃饱,钱票我绝不会赖。所幸人没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云娇娇抬起下巴看了那母女俩一眼,眼睛里荡漾着有人给撑腰的小得意。

        让侄子将肉放下,一家人径直离开。

        刘秀芬当即气炸了,指着他们一家子:“听听,这口气是要讹我呢,早知道我还不如当恶人,连这门都别进。”

        云桂香跺了下脚,转身跑出去,好在他们走的不快,赶紧拉住云娇娇:“姐夫,我姐昏迷了几天,只能喂水,这不她才醒,怕给撑坏了。姐姐生病,我们也急。”

        见傅晨寒不理会,云桂香只得和云娇娇说:“那事你回去好好想想,这两天就给我答复,我给爸寄新衣裳好回他。”

        顷刻间,男人身上的那股寒气又加重了,遇到劲敌般的危机感让云娇娇身体紧绷。

        云桂香将两人间的不自然收入眼底,转身往回走,嘴角噙着笑走到院子里捂着嘴笑得欢畅。

        刘秀芬心里本来不爽快,见女儿笑也跟着乐,虽然挨了几句数落,但几片肉掉在地上还是自己的,平白又得了一斤肉能不喜吗?

        “可惜了五块钱,不然又能多割几斤肉,那死丫头不是东西,要不是因为你爸,她连这个院子都别想进。”

        刘秀芬把肉提回灶房,头也不回地抱怨:“沈知青也真是的,干嘛要揽传话这个差事,我还说这两天去村支书家把介绍信开出来。舒明月也真是,满村子的嚷嚷那死丫头和沈知青见面的事,你也来捣乱,真要气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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